Agent of Empires：一个基于 tmux 的 AI agent 会话管理器

最近一段时间，各种 AI coding agent 工具我都在试。试来试去以后，我越来越觉得，真正麻烦的往往不是模型本身，而是怎么把多个 agent 安排好：谁在什么分支上工作，谁在跑什么任务，当前是不是卡住了，要不要我去接管一下，关掉界面以后它是不是还在继续跑。这些事情如果全靠手工管理，agent 一多，很快就乱了。

这两天看到一个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工具：Agent of Empires。名字起得很大，不过它做的事情倒是挺朴素：它不是重新造一整套“AI IDE”，而是站在 tmux 和 git worktree 这些已经很好用的基础设施上，做了一个专门给 AI agent 用的会话管理器。这个思路我很喜欢。

仓库地址：

• 原版：https://github.com/njbrake/agent-of-empires
• 我的 fork：https://github.com/jtianling/agent-of-empires

一句话说明

Agent of Empires 可以理解成一个终端里的 AI agent 调度面板。它把不同 agent 跑在各自独立的 tmux session 里，并且可以结合 git worktree 同时在同一个项目的不同分支上开工。

为什么我会觉得它有意思

现在做 AI 辅助编程，比较自然的一种工作方式，其实已经不是“我和一个 agent 一问一答”了，而是：

• 一个 agent 写功能
• 一个 agent 跑测试或者修 lint
• 一个 agent 只做 code review
• 还有一个 agent 去查文档或者整理思路

这种情况下，单纯开很多终端标签页也不是不行，但是很快就会碰到几个问题：目录容易乱，分支容易串，关掉窗口以后状态不好追，另外 agent 当前到底是在忙、在等、还是已经结束了，也不容易一眼看清。

Agent of Empires 的思路就是把这些问题系统化处理掉。它的几个核心点我觉得比较实用：

• 基于 tmux，所以会话本身是持续存在的，关掉 TUI 以后 agent 也不会停
• 能结合 git worktree，让不同 agent 在不同分支上并行工作
• 有 TUI，也有 CLI，不一定非得全程待在界面里
• 可以看状态，也可以直接 attach 进去接管
• 还支持 Docker sandbox，这一点对于想把 agent 跑得更隔离一些的人也挺有吸引力

说白了，它不是去替代终端，而是把“同时管理很多个 agent 终端”这件事情做得更顺手。

安装和最基本的用法

原版 README 里给了几种安装方式，最简单的大概是这样：

curl -fsSL \
  https://raw.githubusercontent.com/njbrake/agent-of-empires/main/scripts/install.sh \
  | bash

或者如果你用 Homebrew，也可以：

brew install aoe

启动以后，最直接的用法就是：

aoe

另外它也支持直接从命令行加 session，比如：

# 在当前项目上加一个 session
aoe add .

# 在新的 worktree / 分支上加一个 session
aoe add . -w feat/my-feature -b

# 用 sandbox 方式启动
aoe add --sandbox .

这个设计里面我最喜欢的一点，就是它没有把底层模型藏起来。底层还是 tmux session，所以真出了什么问题，你随时都可以 attach 进去看，不会有那种“界面一关，一切都变成黑盒”的感觉。

它适合什么样的人

我觉得它尤其适合下面这类场景：

• 已经习惯终端工作流，至少不排斥 tmux
• 一个项目里会同时跑多个 AI agent
• 会认真使用 git worktree 或多分支并行开发
• 希望 agent 是长期运行的，而不是一次性问答式工具

反过来说，如果你平时本来就不怎么用终端，也不太愿意接受 tmux 这一层概念，那上手成本可能还是会觉得偏高一点。这个工具显然不是给“完全不想碰终端”的用户准备的。

为什么我会把 aoe 本身运行在一个 tmux 里

我自己现在比较喜欢的一种用法，是不只是让 AoE 去管理里面那些 agent session，而是把 aoe 自己也放到一个外层的 tmux session 里跑。

这样做的好处非常直接：假如我离开了工位，随便拿一个手机上的 SSH 客户端登录到自己的电脑，只需要 tmux attach 到那个跑着 aoe 的 session，就可以在手机上继续管理所有 coding agent。哪些 agent 还在跑，哪些在等输入，要不要 attach 进去接管，都会方便很多。

对我来说，这种体验其实很有意思，因为它有点像一个更适合程序员的 OpenClaw。不是说界面更花哨，而是它本质上建立在 SSH、tmux、终端这些程序员本来就天天在用的东西上，所以远程接管这件事情会显得特别自然。

如果电脑本身是在内网里，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再配合一下 Tailscale 或者 Cloudflare WARP，手机连回自己电脑这件事情其实并不难。这样一来，不管人在不在工位前，整个 agent 工作台都还是可达的。

原版 README 其实已经提到了移动端 SSH 客户端这种使用方式，不过我自己在实际这样用的时候，发现原版在这条工作流上还有一些 bug，尤其是 nested tmux 相关的 detach、鼠标和界面体验问题。我 fork 里把这些地方修掉以后，这种“手机上接回去管理 agent”的体验就顺很多了。

我自己 fork 以后改了几处

原版已经很好用了，不过我自己在用的时候，还是顺手改了几处更偏“日常体验”的问题。因为这些修改还没有写进 README，这里简单提一下重点。

第一类是终端标题和状态可见性。我给它加了动态 terminal tab title，让 TUI、自身状态和 agent 状态能反映到终端标题上。对我来说最有用的是 Codex 这类工具等待用户输入的时候，更容易一眼看出来，而不用切进去挨个确认。

第二类是 tmux 里的交互体验问题。比如 nested tmux 下的 detach 行为、鼠标滚轮被错误当成方向键、TUI flicker 之类，这些单独看都不算大功能，但是如果每天都在里面切来切去，其实非常影响体验。我 fork 里把这些地方顺手补了一遍。

第三类是 profile 机制。原版更偏全局单实例，不管你在哪个目录里启动，管理的基本还是同一套 AoE 状态。我自己加了基于运行目录自动分配的 profile，这样不同项目可以分别管理各自的一组 agent，不容易混在一起。当然，如果你就是想强制共用同一个 profile，也还是支持通过命令或环境变量明确指定。

第四类是 session 切换效率。我加了 Ctrl+b j/k 在 agent session 之间切换，这样在同一个 profile 里来回看几个 agent 的时候，不一定非得先退回 TUI 再进下一个。这个改动不大，但是挺顺手。

总的感觉

我觉得 Agent of Empires 最有价值的地方，不是它又支持了多少个模型，而是它抓住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当 AI agent 从“偶尔用一下”变成“同时跑好几个”以后，真正需要管理的是会话、状态、隔离和上下文，而不是一个更花哨的聊天框。

所以如果你本来就在终端里工作，也已经开始习惯用多个 agent 并行做事，那这个工具确实值得试一下。对我自己来说，它至少属于那种“看完 README 以后会想亲手装起来跑跑看”的工具，而不是看起来很酷、但落不到日常工作流里的那种。

分类:  编程 
标签:  AI 编程工具  tmux  git worktree  agent of empires  Codex